可卿望着镜中绝色容颜,苦笑道:“我这般容貌,原就是祸根。”说着取过一支九凤衔珠步摇,慢慢簪在鬓边,“既然躲不过,不如体体面面的去。”
果然,次日贾母来接可卿,她只略怔了怔,便安然受之。倒是尤氏在旁急得直搓手:“这...这要是传出去...”
“母亲放心。”可卿对镜理了理鬓角,取出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簪上,“既然是娘娘旨意,老祖宗的命令,咱们只能照办了。”
等到了凤藻宫,元春见秦可卿穿着一身月白绫袄,外罩淡青比甲,虽是素净打扮,却比那位于寡妇更多几分风流韵致,心下先满意三分。
翌日清晨,贾母带着秦可卿踏进凤藻宫时,正遇见于贵人姑嫂告退。于氏见到盛装而来的秦可卿,眼神倏地一暗。
可卿见了元春自然是要盈盈下拜了“给娘娘请安,娘娘近日可好?”
元春倚在榴开百子引枕上,勉强笑道:“还成吧,只是昨夜胎动得厉害,总睡不安稳,侄媳妇近来可好?”
秦可卿今日一身淡妆,更是按制梳着寡妇髻,那通身气度确实无比醒目的。她从容上前回话,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回娘娘话,有老祖母母亲扶持,我与儿子一切都好,单凭娘娘老祖宗差遣!”
恰在此时,宫人通报圣驾将至。陛下大步进来时,目光掠过病榻上的元春,却在看见秦可卿时微微顿住。
“爱妃这是…”他在榻边坐下,手掌自然地覆上元春高耸的腹部。
元春倚着引枕轻声道:“许是孩儿知道外太祖母来了,闹得欢腾。”说着对秦可卿招手,“这是我贾小蓉大奶奶,青春守寡,却自学成才最会推拿,上次臣妾回家也曾身体不适,她按一按便好了。今日祖母特意带她过来,给臣妾推拿的。”
陛下这才仔细打量秦可卿,但见这女子低眉敛目,一段风流态度却从骨子里透出来。
他忽然想起以前批阅的奏章里,有人提及宁国府嫡孙年幼失怙,不由叹道:“难为你年纪轻轻…”
可卿从容下拜,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臣妇秦氏,谢陛下垂怜!”这一抬头,恰似明珠出匣,美玉生辉。曹操只觉得眼前一亮,心情甚是舒爽。
待圣驾离去,元春握着贾母的手低声道:“祖母瞧见了没?这皇宫里头的日子,难熬的很呀!”
贾母抚着元春的腹部叹道:“你如今怀着龙种,万事都要以皇嗣为重,皇帝喜欢可卿总比喜欢别人强!可卿呀…”贾母回头看了眼正在收拾药箱的秦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