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个荷包递过去:“有劳安内相。”
安禄接过荷包,只觉沉甸甸的,脸上笑容更盛:“夫人客气。说起来,今儿个于贵人也在娘娘宫中,夫人多留神。”
这话说得隐晦,可卿却心领神会。自她得宠以来,那位以才女自居的于贵人没少在背后嚼舌根。今日狭路相逢,少不了一番明争暗斗。
果然,刚进凤藻宫正殿,就听见于贵人娇滴滴的声音:“...所以说这读书识字最是要紧。像臣妾这般每日临帖作诗,倒觉得心胸开阔得很。”
元妃倚在贵妃榻上,见可卿进来,含笑招手:“快来坐。正说起你呢,于妹妹夸你前日进的那幅《百子图》绣得好。”
可卿从容行礼,在下首锦墩坐了,方笑道:“娘娘谬赞。不过是闲来无事绣着玩罢了,比不得娘娘们的墨宝风雅。”
于贵人见她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艳,心中酸涩,故意道:"贾夫人这身衣裳倒是别致,像是江南今年的新样式?"
“于娘娘好眼力。”可卿抚着袖口的金线绣纹,“陛下前日赏的苏绣。说来可笑,我原说太过奢靡,陛下却道朕就喜欢看你穿得鲜亮。”
这话一出,于贵人顿时噎住。元妃忙打圆场:“正是呢,你还年轻,原该打扮得鲜艳些。”说着转移话题,"听说煊哥儿前日有些咳嗽,可大好了?"
“劳娘娘挂心,已经好了。”可卿从怀中取出个金锁片,“正要回禀娘娘,太医说煊哥儿是胎里带的弱症,需得用上好人参调理。陛下当即就赐了半斤老山参。”
于贵人听得心中暗惊。她三年前生育公主时,也不过赏了二两人参。
正在暗流涌动之际,忽听宫人来报:“夏首相夫人、司马大人夫人、陈大人夫人前来请安。”
元妃笑道:“快请。”"又对于贵人、可卿道:“你们且去偏殿歇息,晌午一同用膳。”
可卿行礼退出,在廊下恰与三位诰命相遇。夏夫人见她服饰华贵,心知是近来风头正盛的“贾夫人”,忙领着众人避让。可卿却主动上前见礼:“夫人们安好。”
第二天平儿从瑞珠那里打听到了这消息对凤姐道:“二奶奶这下可热闹了。三位钦差大臣的家眷见了小蓉大奶奶,回府一说,那些大人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