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或许不能,但现在,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周瑜语气笃定,眼中精光闪烁,“子建,你细想:夏相公前有科举舞弊案中管教门下不严、乃至自身可能牵涉其中的‘大过’,后有统筹万人殿试、办得妥帖周全的‘大功’。
陛下用其长,暂不追究其过,是帝王心术,也是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周瑜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可这‘功’与‘过’之间,陛下心中那杆秤,岂是那么容易平衡的?
夏江自己是聪明人,他比谁都清楚,他如今的圣眷看似隆厚,实则根基不稳,全系于陛下对他‘办事能力’的一时需要,以及他是否‘识趣’。
此时,若陛下将一桩更为艰巨、却也更能体现其‘忠心’与‘能力’的差事交给他,比如……让他主持在全国范围内,雷厉风行地惩治贪腐,整肃官场积弊,你说,他是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