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坚决否认指使大规模舞弊和刺杀,将责任推给主持会试的那些大臣、他夏江是“被人蒙蔽”,这是断尾求生的本事确实很大呀。
曹操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看不出喜怒。夏江的这番说辞,基本在他的预料之内。一个在官场沉浮数十年的老狐狸,不可能直接承认主使重罪,但迫于压力,又必须吐出点东西来平息圣怒。
“哦?‘老规矩’?‘些许惯例’?”曹操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莫测,“夏相,你可知,就是你这‘无伤大雅’的惯例,寒了多少寒门士子的心?毁了多少真正有才学之人的前程?又让朕这‘清明政治’,成了天下人眼中的笑话?!”
他话音不高,却字字千钧,砸得夏江抬不起头。
“至于刺杀,”曹操冷哼一声,“是不是你指使,朕自会查明。但此案全因你举荐不当而起,你难辞其咎!”
夏江只是伏地,连称“死罪”。
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夏江压抑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