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试,上至主考,下至同考官,十之七八都是你举荐的人。朕信你,用你,将抡才大典如此重任托付于你举荐之人。”
曹操的语气逐渐加重,目光锐利如刀,“可现在,闹出了舞弊丑闻!满城哗然,物议沸腾!
更有那敢于直言举报的解元,在朕的殿前司遇刺!夏江,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句,已是带着雷霆之威。
夏江浑身一颤,“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是真的慌了神。
皇帝没有在朝堂上公开质询,而是选择私下到他府中,用这种近乎“交心”的方式逼问,这意味着皇帝还是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的。
“陛下!陛下明鉴啊!”夏江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是真真切切的恐惧与懊悔,“老臣...老臣万死!老臣有负圣恩!老臣...老臣确实...确实存了私心!”
夏江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知道在眼前这位洞察秋毫的陛下面前,狡辩只会死得更快。
“老臣举荐那些人,确...确实是想按照...按照以往的‘老规矩’办!”
夏江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坦白,“想着...想着在力所能及之处,照顾一下门生故旧,关照一些...一些懂事知礼的士子。
这...这本是历朝历代都难免的...些许惯例,老臣...老臣一时糊涂,想着无伤大雅,便...便行了方便之门。”
说到这里夏江抬起头,老泪纵横,脸上满是悔恨与委屈:“可是陛下!老臣可以对天发誓!
老臣绝无指使他们大规模舞弊、鬻题卖官之心!
更绝无胆量派人去殿前司行刺举报之人!那等无法无天、自毁长城之事,老臣便是再蠢钝,也断然不敢为之啊!”
曹操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轻言道:“朕也知道夏相老成谋国,断然不会做如此糊涂的事情,看来是那些主考官不中用呀!”
皇帝既然都搬了梯子,夏江赶紧的就坡下驴“老臣...老臣也只是想让他们在阅卷时,对自己人稍加留意,在名次上略作倾斜,或是提前知晓一些关节,便于备考。
谁曾想...谁曾想这次考官既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行事如此...如此明目张胆!闹到如今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老臣...老臣亦是被人蒙蔽,骑虎难下啊陛下!”
夏江这番话,半是真半是假,真假掺半。承认了想按“潜规则”照顾自己人,这是“老规矩”,是朝堂心照不宣的秘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