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阿姐平日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话、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想起她说这话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肯定是骗人的。
可……可阿姐总不会害自己。
桃娘咬了咬嘴唇,手指捏着那件黑纱衣,捏了又捏。
算了,反正没人看见。
明日要早起,总不能光着睡。
她深吸一口气,抖开那件纱衣,闭着眼往身上套。
料子又软又滑,贴上肌肤的瞬间,凉丝丝的,像一层水。
她摸索着系那两根细带子——怎么系都不对,一会儿松了,一会儿紧了。
胸口那只黑蝶正好贴在身上,翅尖向两边伸展,欲盖弥彰。
桃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
太透了。
透得她不敢多看。
她赶紧抓起那条亵裤套上——
可这裤子造型奇特,她实在不知该怎么穿,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正纠结着,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