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多了点烟味,他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许大茂正想找个台阶下,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这一下,把屋里三个人都敲得心里一紧。
许母下意识看向许伍德,许大茂也坐直了身子。
刚才他们才说到举报信、娄家、风向这些要命的话,门外就来人了。
这年头,墙有耳,门有缝。谁知道外头有没有人听见?
许伍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压低声音问道:
“外头谁啊?”
外头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老许,是我,刘海中。”
许伍德皱起眉头。
许母拍了拍胸口,惊掉的半条命算收回来了,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味。
这大晚上的,他刘海中这草包跑许家来发什么神经?
许大茂也有点烦。
刘海中这人,平时说话总爱拿腔拿调,动不动就以二大爷的身份教育别人。
许大茂最烦这种没官还硬摆官架子的人。
许伍德冲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只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一开,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外头,褂子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肚子挺着,一副来办大事的样子。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官腔:
“老许,没歇着吧?”
许伍德也站了起来,脸上瞬间换上那副老好人的笑脸迎了上去:
“老刘啊,这么晚了,有事?”
刘海中迈步进屋,也没等人让,反客为主地往方凳上一坐,拿眼角瞥着许大茂:
“哟,大茂也在啊?那正好。”
许大茂心里一阵膈应。
什么叫正好?你刘海中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
不过他脸上还是挤出笑。
“二大爷,您这是有指示?”
刘海中听见“指示”两个字,心里很受用,他拿捏着做派摆了摆手:
“谈不上指示。”
“就是老易,跟我说在他家开个小会,问你老许去不去!”
许伍德眼皮一跳:
“小会?什么小会?”
“都有哪几家啊?”
刘海中把手往膝盖上一放,神神秘秘地说道:
“具体啥事没定调子。”
“好像又是老闫找的老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