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看了一眼许大茂:
“大茂去不去?”
许大茂才挨了打,脸上还疼着呢。
他现在最烦什么会不大会的。
再说了,易中海那老东西一开会,十句里九句半都是大道理。
刘海中去了还得摆官架子,闫富贵去了准得算钱。
这三个老家伙凑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许大茂当场摇头:
“我不去!”
“我这起早贪黑放电影累得慌,明儿还得下乡呢。”
刘海中听见这话,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他还真不想许大茂跟着去,这小子嘴太损。
但他面上还是语重心长地批评了一句:
“年轻人呐,集体荣誉感就是差了点,得多向组织靠拢。”
“不过既然你要下乡送精神食粮,那就算了。”
说完许大茂,他又催许伍德。
“老许,给个痛快话,去不去?”
“别到时候怪我没跟你说!”
许伍德没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
“贾家没去?”
刘海中嫌弃地冷哼一声:
“叫那老娘们儿干啥?”
“就知道嚎!”
“她一去,话还没说两句,先往地上一坐,老贾老贾地喊起来。”
“咱们这开小会,又不是给她搭戏台子。”
许母在旁边没憋住,插了一嘴:
“这大晚上的,老易找你们开会,总得有个由头吧?”
刘海中下巴一抬,牛气哄哄地说道:
“院里的事,哪能都提前说得那么细?”
“我们几个管事的坐一块儿,统一统一思想,也是应该的。”
许大茂听得差点笑出猪叫。
统一思想?你刘海中连自家几个儿子都统一不了,还统一院里思想?
不过他今晚刚挨完打,不想再被他爸骂,只能把话咽下去。
许伍德却不像许大茂那么毛躁。
他看得出来,刘海中这趟,不像单纯传话。
他这人一来就摆谱,嘴上说不知道,实际上心里肯定有数。
许伍德熟练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老刘,抽一根?”
刘海中眼睛动了动,手已经伸出去了,嘴上还装客气: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都是同志,这么见外干啥。”
许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