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没证据,他们还能咬死是我写的?”
许伍德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许大茂,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这儿子是真没把娄家当回事,也是真没把这个世道当回事,明明脑子不够,还总觉得自己比谁都聪明。
许伍德压着火气,咬牙切齿道:
“娄家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如牛毛,弄咱们家需要讲证据?人家只需要怀疑!”
“你以为这是大院里小孩掐架,谁先动手谁挨骂?”
“真到了那一步,人家只要觉得是你干的,就够了。”
许大茂还想犟嘴,许伍德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他的鼻子怒骂:
“你要背着我执意要干这种蠢事,我和你妈从明天起就搬出去。”
“你自己住这屋,你自己跟娄家斗。”
“以后你是死是活,别说是我许伍德的儿子。”
这话一出口,许母先慌了。
“老许,你发什么疯呢?”
“咱就大茂这么一个儿子,你真不管他了?”
许伍德猛地扭头冷眼看她,脸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管他?”
“我管了二十多年,管出来这么个东西?”
“他今天敢写举报信拉全家垫背,明天就敢把咱俩也卖了换好处。”
“你愿意惯着他,你就留下来陪他一块儿作死,反正我不陪他死。”
许母本想替儿子辩解两句“没那么坏”,可又一点底气都没有。
许大茂刚才那副红着眼要吃人的样子,确实吓人。
这已经不是急脾气了,这是心眼儿歪了。
许母平时再偏儿子,也知道举报信三个字不能随便沾。
这玩意儿一旦递出去,就不是许家能收回来的事。
到时候谁被卷进去,谁能爬出来,全看上头怎么定性,许家不过是普通工人家庭,真以为能躲在后头看热闹?
此时的许大茂,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里憋屈得要爆炸。
长这么大,头一回听他爹把话说得这么绝。
要是真让爹娘搬出去,那他在院里还怎么做人?别人不得把他笑话到墙根底下?
更要命的是,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别看他平时在厂里油嘴滑舌,见谁都能扯两句,要是遇到这种大事儿,他心里压根没底。
他会的是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