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捂着脸,硬撑着说道:
“爸,我就是随口一说,您至于吗?”
许伍德讥笑一声。
“随口一说?”
“你刚才眼珠子红得都快吃人了,跟我在这扯什么犊子?”
“许大茂,我是你爹。”
“你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心里那点坏水,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还嘴。
许伍德冷冷盯着他,继续敲打:
“你现在给我记住。”
“娄家就算不把闺女嫁给你,那也是人家的事。”
“你可以心里骂娘,可以暗地里想招。”
“但你绝不能上来就把桌子给掀了!”
“这桌子一旦掀了,肉汤溅不到你碗里,只会烫烂你的脸!”
许大茂这回彻底老实了,闷头不敢接茬。
他不是怕一个人过日子,他怕的是没人给他兜底擦屁股。
许伍德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老关系虽说不多,可该知道的门道都知道。
谁能得罪,谁不能碰,什么时候该装孙子,什么时候能伸手捞一把,这些都是他许大茂还没学全的东西。
许母见儿子吃瘪,赶紧出来打圆场。
“大茂,你快跟你爸认个错。”
“你爸这都是为了你好,这事儿千万不能乱来。”
“再说了,娄家以前对咱也不薄,做人留一线,别把事做绝了。”
许大茂听见这话,心里又有点烦。
什么叫以前不薄?
娄家以前对他妈好,那也是雇主对下人。给口饭吃,给点工钱,就叫恩情了?
他心里是不认这个的,可眼下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能闷声道:
“我知道了。”
许伍德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你知道个屁。”
“你要真知道死字怎么写,就不会张口闭口要写信。”
许大茂被骂得心头窝火,忍了半天,还是问道:
“那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许伍德拿起烟盒,里面已经没几根了,他抽出一根夹在手里,却没有急着点。
“等。”
许大茂懵了。
“等?就这么等?”
许伍德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对,等。”
“退一万步讲,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