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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巴。
“我们也是早相识了,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季宵宵一看书吏这样子便更要拿来看,“诶?是没听清两淮都转运使这几个字么,怎么缺漏了,来快补上!”
书吏在季宵宵的目光下一笔一划地将证词补充完整。
季宵宵乜了他一眼,冲着杨旨钦微微一笑:“下官只是觉着有些缺漏之处,才贸然打断审案,还望中丞大人勿怪。”
杨旨钦倒是对这一出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及时给角儿喝上彩来:“无妨,还是钟御史细心,那审案便继续吧。”
季宵宵用余光越过杨旨钦去看章如柏,却不见他任何一点因牵扯到章家而急躁的模样。
嗯?
审案还在继续,只是先前点上的烛火已燃了大半,这些日子多阴雨,明明已是初夏时节却仍觉得室内透着些沁骨的凉意。
“那如此,贺拏云,他说你贪墨了盐引,你可认么?”杨旨钦问道。
贺拏云还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那詹大人,你不妨详细说说其中细节?盐船没有官府下发的凭证可是扣不下的。”杨旨钦并不急躁。
“对对,有的,下官曾在贺大人的签押房内看到运盐的勘合……”
“你单说你看到,又有什么人可以作证?单你一个信口胡诌怎么能让人信服!”章如柏那张镇静的面具此时骤然裂开了缝隙,竟泄出些激动的情绪来。
“章大人,您……”詹谷身体一抖,眼中还有些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