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走。”他几乎是本能地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温热的衣料上,只觉手下的腰肢纤细柔软,吓得他不敢用力,只轻轻托着。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三分,比平日里对谁说话都要温和,生怕稍重一点,就把眼前这副美人微醺的模样给惊碎了。
西西卓玛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脸颊红扑扑的,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活脱脱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她费力地抬眼望他,眼波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往日席间那份坦荡伶俐全没了,反倒添了几分孩子气的娇憨:“祁大哥……你步子瞧着竟这般稳当。”说话时,带着点酒后的含糊,尾音轻轻往上挑,软乎乎的。
就这一句软乎乎的话,听得祁管家耳根腾地一下就热了。他慌忙低下头,飞快瞥了眼自己的脚,又赶紧把视线挪开,不敢再看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只盯着前方的石板路,喉结动了动才开口:“走惯了这庄园的夜路,稳当些才好护着你。”话一出口,又觉得这话太直白,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会儿已是亥时,紫云庄园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落在青砖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辉,亮得像铺了层撒开的碎银。远处挂着的灯笼昏昏黄黄的,光线拉得长长的,把他和西西卓玛的影子叠在一处,紧紧贴在地上,竟像是天生就该挨得这么近。
文娟和小翠跟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小翠是个爱打趣的性子,故意扬着嗓子喊:“祁大哥,你可得仔细着脚下!可别把我们卓玛妹妹摔着了!明儿一早,可得给我们捎个准信儿,让我们也放心!”最后几个字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晃晃的打趣意味。
祁管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根,像被人泼了盆热水。他慌忙回头,对着两人拱了拱手,瓮声瓮气地应了声“晓得”,转身回来时,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些——他竟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快把人送回去。
西西卓玛听清了小翠的话,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脆生生的,像银铃儿似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亮,还带着点酒后的娇憨。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