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勾人的小妖精!”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句,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把那身影从脑子里撵出去。可越是刻意抗拒,西西卓玛的模样反倒越清晰,连她宴席上举杯时,腕间银饰碰撞出的清脆叮当声,都仿佛还在耳边萦回。
“唉 ——” 祁管家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胸口闷得发慌,“这小娘子,终究是做过别人家妾室的人啊。” 他对西西卓玛的身世知之甚少,只隐约听人提过一句,她是有过男人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
“嗨,想这些做什么!” 他抬手拍了下大腿,暗自嘀咕,“又不是要娶她做正头娘子,有没有过男人,又有什么要紧?只要能再见见她,跟她说上几句话,便够了。” 这念头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压不住,西西卓玛的影子便在他脑子里盘旋来去,折腾得他整整一夜,竟合不上眼。
一夜未眠,祁管家次日晨起,眼下挂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接下来连着数日,他都是这副蔫蔫的模样,做事频频走神。端着茶杯发怔时,他忽然自嘲地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真是天大的笑话,老子活了大半辈子,难不成还害了相思病?”
笑完,心里那点念想却越发真切。他放下茶碗,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暗自盘算起主意来:“不行,得寻个由头,再约她们凑一桌喝两杯。到时候,就能好好会会这个勾人的小娘子了!”
祁管家正当壮年,在紫云庄园帮着周兴打理大小事务,算是园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山珍海味不缺,绫罗绸缎上身,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可美中不足的是,他身子骨结实得像头壮牛,身边却始终空落落的,没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相伴。日积月累的欲火闷在肚子里,烧得他浑身不自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安稳。这几日,他满脑子都是西西卓玛的影子,那姑娘的眉眼、笑声,缠得他魂不守舍,只差没把 “惦记” 二字刻在脸上。
总算让他逮着个机会,借着 “回请” 的名头,约了文娟、小翠几位姐妹吃饭 —— 自然,也没落下心心念念的西西卓玛。
宴席刚开时,文娟和小翠还没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