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管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了一下,酸溜溜的,又带着点甜,五味杂陈。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门第规矩,那些正房小妾的斤斤计较,在这一刻竟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空话。眼前这个姑娘,这般纯粹通透,他怎能再用那些俗物委屈了她?
他抬手,笨拙地替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温热热的脸颊,软得不可思议。“往后有我护着你,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这句话,他说得无比坚定。
西西卓玛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温柔的月光。她不再揪着他的衣襟,转而轻轻握住他的手,小小的手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紧紧地扣住。她的手小巧柔软,恰好能被他的大手完全裹住,那股暖意从手心一路传到心口,熨帖得厉害。
两人就这般牵着手,慢慢往前走着。石板路被月光浸得微凉,可祁管家却半点也觉不到冷,从手心传到心口的暖意,足以驱散这夜里所有的寒气。不多时,就到了西西卓玛住的那间小小的院落。院里种着几株月季,此刻虽没开花,枝叶却长得十分茂盛,夜风一吹,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絮语。
祁管家扶着她进了屋,丫鬟早已把醒酒汤备好了,温在炉子上。他走到炉边,舀了一勺醒酒汤,先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西西卓玛嘴边:“喝了这个,暖暖身子,就不难受了。”
西西卓玛乖乖地张开嘴喝了,喝完嘴角沾了点淡黄色的汤汁,像只偷吃东西没擦嘴的小猫,模样憨得可爱。祁管家忍不住笑了,伸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擦去,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唇,软得像含了颗化开的蜜饯,麻得他指尖都颤了颤。
这一下轻轻的触碰,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暧昧。西西卓玛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酒香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
“祁大哥,夜深了,安歇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像蚊子哼哼似的,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祁管家彻底僵在了原地,手还停在半空,脸上被吻过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把火,从脸颊一路烧到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柔软温热的触感,反复回荡着。
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西西卓玛已经红着脸躲进了里屋,只留下一道虚掩的门,隐约能看见屋里晃动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