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今儿个的月光格外清亮,格外温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暖。
“这小娘子……”他低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宠溺,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叫过之后,夜色更显静谧。祁管家在院门口站了许久,眼睛一直盯着里屋的烛火,直到里屋的烛火轻轻晃动了几下,彻底灭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端上,连平日里沉稳的步伐都带了几分雀跃。
天刚蒙蒙亮,紫云庄园的晨雾还没散透,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笼罩着整个庄园。枝头的雀儿已经醒了,叽叽喳喳地唱着歌,欢快得很。祁管家一宿没睡踏实,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西西卓玛那带着酒香的吻,还有她那句“只求个安稳去处”的软语,一会儿是她泛红的脸颊,一会儿是她亮晶晶的眼睛,根本睡不着。
鸡刚叫头遍,他便一骨碌翻身起来,半点也不觉得困。他特意打开衣柜,寻了件最体面的藏青色绸缎褂子换上,又拿起梳子,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鬓角的几根碎发都细细捋得服帖,铜镜里的自己,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却精神得很,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气。
他揣着满心的热乎劲儿,脚步轻快地往文娟住的院子去。刚拐过抄手游廊,就瞧见小翠正蹲在石桌边剥莲子,指尖飞快地挑着莲心。文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拈着针线缝帕子,晨光透过薄雾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格外惬意。
“两位妹子早啊!”祁管家的嗓门亮堂得很,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一下子就惊得小翠手里的一颗莲子滚到了地上。
小翠抬头瞅见他这一身整齐的打扮,又瞧他眼底虽有淡淡的青影,却掩不住的喜气洋洋,当即放下手里的莲子,挑眉打趣道:“哟,祁大哥这是打哪儿捡着宝贝了?穿得这般体面,头发梳得比新姑爷还整齐,莫不是赶着去赴喜酒不成?”
文娟也搁下手里的针线,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手,抿着嘴笑道:“祁大哥今儿看着精神头真好,想来昨夜睡得安稳。”她说着,眼里也带着几分笑意,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祁管家被她们一逗,脸颊微微发热,却也不扭捏,大步走到石桌旁坐下,开门见山地道:“妹子们就别取笑我了。我今儿来,一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