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府中之人,皆是避而远之,又敬又畏:“参见殿下,殿下金安。”
萧钰并不在意这些人如何瞧他,听说探花苏清砚又来了,来得倒是挺勤快,不先拜见他,只接去见了他“媳妇”。
狗胆包天!
他得去花厅盯着。
不然他这便宜媳妇,被那粉面书生勾走了怎么办?
在府中这段时日,他听了不少江念微的过去辛密,他的“媳妇”,惯来喜见文人雅士,譬如裴长洲,譬如苏清砚。
等萧钰至花厅前,苏清砚恰好辞别:“江姑娘多加保重,如有旁的风吹草动,我必知会贵府。”
“春雀!”江念微唤来伺候的女婢,“这批生丝做了一匹料子,多得没处使,给苏公子取些,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苏清砚本想拒绝,但而今在这江南,过不了多久,绸缎会成为日常布料,堪堪三钱,不贵重,也就接下了。
“多谢江姑娘,苏某别过再叙。”
苏清砚迈出门槛,见着萧钰并不惊讶,自然地展露出笑意,“秦王殿下,久闻大名,幸会。”
萧钰唇角勾起一丝玩味,这书生不卑不亢的,除了一张脸不顺眼外,行为举止还算讨喜。
等到苏清砚走远,萧钰入室,懒懒散散地往太师椅上斜靠,修长的手顺势端起给苏清砚泡的茶。
端起来,闻一闻,放下。
“夫人待探花郎还挺好。”
此话调侃意味甚浓,江念微漫不经心,“苏公子前来好意提点,送点礼,泡些好茶,礼尚往来,多个朋友多条路。”
“为夫入府这般久,也不见夫人给何好处。”萧钰撇了撇嘴,那模样,像是分糖不均的孩子。
“那夫君,想要什么好处?”江念微特地咬重“夫君”二字。
萧钰抬手,指尖撑着额角,沉思,“这……倒是没想过。”
没想过,就是故意找茬。
江念微无语,“我看王爷,也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至少如今没有。”
话音方落,院外三叔公沧桑的声音传来,“家主,叨扰了。”
三叔公双手捧着乌木匣子,匣子面上雕刻着六字铭文,缝隙嵌有铁片,正面则是悬挂着一枚三环一扣的锁。
“这是伯庸生前留下的物件,曾说等你嫁人后,交于你手中。”三叔公站在江念微旁侧,愁云满面,“虽说你还未出阁,但眼下情况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