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神树广场入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与此同时,几十个身穿统一作战服的人从树林灌木中现身。
来人迅速在广场四周散开,形成半包围队形,将祭坛周围的所有人退路全部封死。
人群中让出通道,男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露出黑色的高龄毛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他的头发抓的非常油滑,额角冒着细密的汗珠,显然,他带着这一队人在密林里赶了很久的路。
男人在所有人前方站定,从口袋里掏出方手帕,摘掉眼镜,擦了擦额角的汗,再擦拭掉眼镜上的雾气,然后重新戴上。
手帕重新叠好放回口袋,他抬起头,越过祭坛四周的所有人,目光最终落在祭坛上方施旷的身上。
男人外国样貌的脸上露出儒雅的微笑,眼尾的褶皱在镜片后堆叠。
“还好赶上了。”
“001,或者说....施先生?你比你父亲当年,还要难找。”男人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没那么友善。
施旷站在祭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自认为了解施旷,并不在意他的冷态度,他笑着往前几步,“施先生,我也不浪费时间,我们把话说开。”
“古巫告诉你,要把体内的生机全部转换给神树,这是你的使命,你的荣耀,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转换完成之后,你会怎么样?”
没人回答。
“你会死,生机本质就是你的生命力,全部抽离之后,你的细胞会在十二小时之内全面衰竭。”
胖子捏了捏喉咙,“谁知道你特么是不是瞎编的!”
“这可不是我编的,这是我们花了几十年研究得出的结论。”说到实验结果,汪先生的脸上满是自信。
祭祀周围的人群里,吳邪转头看施旷,施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
“还有一件事,”汪先生从怀里取出照片,抬手朝施旷举起,照片里,一男一女,衣着朴素,站在木楼前,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好奇吗?你的父母,”汪先生说,“他们是不是告诉你,你的父母是革新派?”
施旷下意识地下了梯石阶,汪先生见状继续道,“他们可从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