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还是那棵神树,不过哪还有彩色的绸布条,剩下的只有几缕破破烂烂的布条挂在枯枝上。
树上的原本金灿灿的铃铛,已经全部锈蚀,不少裂开,如一排不会响的哑巴嘴。
周围更是荒到不行,木头间的霉斑苔藓地衣一层层,更有菌类覆盖住无人触碰的遗骸。
野草丛生,木雕摇摇欲坠,广场的祭台上全是残痕和枯叶,一片死寂。
众人瘫倒在地,给张启灵止血后,施旷走向仰面躺在苔藓中剧烈喘气的胖子,他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变成深紫色,边缘开始泛青。
他看到施旷在他身边蹲下,刚想起身说话,嗓子只能挤出几个气音。
“躺好,中毒了,嗓子不想要了?”施旷取出细针,在紫青色上的皮肤扎了一些小孔,然后用自己做好的敷药,取了一坨,敷在小孔之上。
“接下来少说话。”
胖子动了动脑袋,靠在爬满地衣的朽木柱上,黑瞎子把手枪搁在膝盖上,见施旷转头,他立马切换表情,委屈巴巴。
“鸦爷,手疼,不听使唤了。”他的手指确实有些发抖,不过更多是因为背后的东西感受到了什么突然爆发导致他有些不受控制。
“那就多使唤使唤。”施旷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转过头,黑瞎子这才仰头笑了一下,长长舒了口气。
把剩下的药交给正在帮忙包扎的王盟后,施旷去到神树脚下,吳邪蹲在那儿看曾摆放过松棠头颅的地方。
吳邪抬头与施旷眼神撞个正着,他看了一圈施旷,他的冲锋衣已经破烂不堪,左袖到肚子的衣服都没了,在施旷露出的腹肌上,抓痕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这是幻境还是某种现象。”
“你怀疑是真的?”
“我觉得是,阿旷,你没发现吗?我们第一次打黑衣人时,他们是可以被我们击伤的,可在巷口拦截我们的,却变成了不死不伤的怪物。”
施旷沉思,吳邪没有去过河北,自然不是特别清楚黑血怪,“是实验品,黑血怪,他们借鉴了畅王长生之法,是汪慈带来的。”
“她进幻境就是为了杀了我们,那之前一线天的,也是她?”
施旷点头。
大家都各做各的事情,完全忘了树上还有一个人。
没有人主动搭理,被冷暴力的阿迭只好自讨没趣的从树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