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抬起眼皮,慢慢站起来,和这个不存在的人面对面,周围的人也暗自警惕,默默关注。
施旷身上的伤其实还有些疼,能量暴动的余波还在身上乱窜,“你把我们拉进来,看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你这人真奇怪,不是你们想要找到这里,找到我吗?”阿迭偏过头,他的目光扫过施旷身后的那片荒芜的废墟和爬满藤蔓的石墙。
所有人互相撑着站起身,朝施旷靠拢。
“你们干嘛?不会是想群殴吧?”阿迭往后一跳,竟然直直穿过吳邪的身体,被穿过的吳邪抬手好奇的看了看,再转身看着阿迭。
“你是个什么东西?灵?鬼?念?”吳邪不解。
施旷眼神复杂看着吳邪,“你懂的还挺多。”
后者不好意思笑了笑,“这不是守铺子看腻了拓片集和笔记也偶尔看看爽文嘛。”
“你看的是恐怖吧小三爷,爽文哪来的鬼?”黑瞎子好笑的拆穿他。
“真是爽文,比如主角穿书进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在一个棺材中醒来.......”
有点耳熟,施旷脸黑了一半,“后来呢?”
“欸?后来....我怎么记不得了。”吳邪挠头。
又一次被大家忽略了干净的阿迭,“喂喂喂!那剧本不对阿!你们应该问我啊!”
大家齐刷刷看向他,黑瞎子想到什么,突然咧嘴凑近,“阿迭兄弟,所以你是什么东西?灵?鬼?念?”
“黑瞎子!”吳邪生气。
“别胡闹。”施旷打断了他们,他认真的看向阿迭,“你是终极?”
“哇,你好聪明!!!”阿迭绕着施旷走了两圈。
“我是榑神娘娘与陨铜孕育而出的,我就是生命态的终极。”阿迭的开朗笑意里,藏着一些苦涩。
“我看着你们穿过了石化禁制,我想,我的终点终于到了。”
他停住脚步,转过头,“可是我不想死。”
他说完之后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干脆盘腿坐了下来。
他屁股底下是一截倒了的朽木,苔藓厚得人坐上去软绵绵的,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没人坐,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大祭司啊大祭司,大祭司最终变成了老祭司,”阿迭伸手接下空中自然飘下的落叶。
“屠杀之后,他来找过我,说是来找我,其实是来找神树,当时神树的力量已经在衰退了,古巫族赖以为生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