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人群被无形的手从中间分开一条路,黑衣人不约而同停下动作,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缓缓走来。
“他们本就已经死了。”
怪物跟着黑色身影现于火光之下。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穿着改良黑白色教袍,袖口和领口绣着教堂暗纹,头发盘在脑后,五官非常有韵味,可以说保养的极好。
她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从容的像个前来赴宴的客人,她上下打量施旷一番,笑着说。
“不错,眼睛好了。”
“还记得我吗?”
她抬手拍了拍,动作优雅,像是在为他的重见光明而鼓掌。
“039号。”
数字编号从她嘴里吐出,语调轻快的带着说不出的亲切感,如同叫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施旷仰着一张死人脸,握着刀柄的手收紧。
“当然记得。”
“化成灰都认识,汪院长。”
“汪院长?”胖子站在施旷身边,手里的工兵铲还在往下滴血。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看看施旷,又看看那个女人,脑子飞速运转,“什么意思?胖爷怎么没懂。”
“是你?”吳邪抱着松棠的头颅和编发,目光钉在女人身上。
他想起来了。
阿旷脑子出问题的那段时间,他和胖子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挖出了一些关于小时候的事情,这个女人是阿旷悲惨童年的万恶之源。
可她....怎么姓汪?
难不成阿旷从小在汪家长大?
汪慈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满地的血迹和那个无头尸体,惋惜的叹了口气,覆而仰头看着飞来飞去的渡鸦。
“039号呀,你可真难杀。”她真心实意的感慨着。
“你小时候我用尽手段,把你送去那么多地狱的家庭,你居然都能活着回来。”
她怕施旷听不明白,还特意将地狱两字说的很慢,在她的口中,施旷就是一只总能活过冬天的麻烦害虫。
汪慈话还没说完,施旷周围人的脸都黑成了锅底。
“我去你大爷的!”胖子抬起工兵铲,指向汪慈的鼻子,气的火冒三丈。
“你他妈把小孩往地狱里送还觉得自己挺能耐是吧?你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脸?你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