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嘴角翘起来,回忆到很有意思的地方。
“他那个人吧,看着温柔,其实骨头硬得很,他跟我谈了一笔交易,我帮他打开传送通道,送一个孩子,作为交换,他把他自己剩下的全部生机,都交给了我。”
“所以.......你靠着老祭司的生机,撑了几百年?”吳邪问。
“当然不是,”阿迭摇了摇头,“古巫剩下的人发现我的时候,以为我就是神树本身,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来救我,什么花样都试过了,可他们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神树。”
他抬起双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树叶于他手掌之上,在地面映出模糊的阴影。
“我只是依附神树而诞生的一个小偷,神树活着,我就活着,神树枯了,我就死了。”
“他们供上来的生机,我照单全收,不是因为我想骗他们,是因为我怕死,说白了,我就是偷着神树庞大的生机才活下来的东西,没有神树,我什么都不是。”
他放下手,树叶飘然落地。
“可被散瘴影响,几百年过去,神树的生机已经耗到了尽头,神树枯萎,我也会跟着一起死,说实话我真的很寂寞,你们在浓雾里跟我聊天的那一路,是我几百年来第一次跟活人讲这么多话,我还是想活。”
大家都复杂的看着坐在枯木上的那个半透明身影。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新任祭司来找了我。”
任风,施旷的眼皮动了一下。
“这个新任祭司,做事情从来不打商量,”阿迭的语气里居然有着几分说不清的钦佩,“他只给我一个选择,用他自己的命,换神树多撑几年,他说他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总会来的,只是需要时间。”
阿迭审视了然的目光,看向了安静站立的施旷,还有.....不时叨一下施旷耳朵的大渡鸦。
“于是我跟新任祭司绑定了,他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力,帮我维持住了神树最后一口生机,哎,真累。”
“可他,为什么在西王母宫的陨玉里?”施旷问出阿迭讲了这么长话时间的第一句。
“因为....终极后的空间,是通的。”
原来如此。
“啊对了,你在此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阿迭站起来,走到施旷面前,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你刚才问我,把你们拉进来是什么意思。”
施旷回视着他。
“神树复活之后,我就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