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在为这个命定之人付出,我想知道,他到底值不值得。”
“所以你把我们拉进了你的记忆里,那天发生的事,原封不动地给我们演了一遍,你就为了想看看,当我们面对同样的绝境时,会怎么做?”吳邪不可思议的说出阿迭接下来的话。
“是啊,真可惜,被榆慈差点毁了。”
“榆慈?”不会是汪慈吧?施旷心想。
“瞧我,忘了说,就是那个女人,她本来是古巫的人,不过是激进的革新派,被汪家引诱,自愿改姓汪了,”阿迭撑着手,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她可是你的姑姑,是你父亲的妹妹。”
什么!
“我没有姑姑,也没有父母,我只有养父,义兄和叔父。”施旷断然拒绝阿迭嘴里的亲属关系。
阿迭挥手,无所谓的笑,他转身走向神树,手掌按在树皮上,半透明的五指与树皮上的裂纹重叠在一起。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完成最后一件事。”
施旷看着他的背影,“你说。”
阿迭的手从树皮上滑下来,转身面对所有人,他的表情终于不再是嬉皮笑脸的轻松,此刻变成充满认真郑重的神色。
“神树内部,有一块陨石,是当年陨铜撞击地脉时留下的核心碎片,被汪家拿来瓦解神树所有力量的源头。”
“它被神树的根系层层包裹,需要有人进去把它取出来,用它作为祭祀的引子,配合生机转移仪式,才能让神树重新活过来。”
“仪式需要什么?”解雨臣问。
阿迭看了施旷一眼,欲言又止,他叹气,摊牌了。
“需要圣子体内的生机作为交换,简单点说,就是把他身上的海量生机掏空给神树。”
“并且只能是他。”
“为什么?”胖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你们看看他的后背啊,那是通天神木的印记,再不释放他体内的生机,待树根蔓延腰腹,侵蚀元阳,就是登极之刻。”
胖子不顾嗓子刺痛,“什么登极之刻,你特么神神叨叨讲一堆,你说清楚点!”
“胖子,”吳邪拉了拉胖子胳膊,解释道,“登极就是死了。”
“鸦爷。”胖子担忧的朝施旷看过去。
终于到这一刻了,救了神树,阿迭消失,那任风也没有提供养分的必要了,那么他就得救了。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