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跟你们一起去。”
“小花,你不在,解家.....怎么办?”吳邪问。
“家里有管事盯着呢,出不了大乱子,”解雨臣放下杯子,从口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指。
“前面人已经探明,沿路三道封锁,你们从这上去一定会撞上他们的卡子,解家在云南沿线有些老关系,我能帮你们绕开。”
他把目光投向隐形领导者施旷,碎碎在霍秀秀的腿上睁开眼,看解雨臣一眼又闭上了。
“行,”施旷站起身,朝解雨臣伸出手,“欢迎入伙。”
解雨臣回握住他的手,霍秀秀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呼出气,高兴的扬起笑容,解雨臣余光扫向她。
“秀秀,”他冲她招手,走向一边,“过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霍秀秀把碎碎轻轻放回施旷怀里,起身跟着解雨臣走到营地边缘。
帐篷后面,澜沧江的水声盖住了两人的对话。
解雨臣背对着营地,霍秀秀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等着他开口。
“明天一早,你就回去。”
霍秀秀安静的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这次是和汪家明面上的交锋,对方这次是个不计成本的局,此次行动对九门来说至关重要,我需要你回去,守好家。”
霍秀秀看向一侧,营地传来王胖子和黑瞎子拌嘴的声音,她郑重点头,“小花哥哥,注意安全,我等你们回来。”
解雨臣揉了揉霍秀秀的发顶,“会的,好了,走吧。”
营地忽然炸开一阵哄笑,王胖子的折叠椅腿陷入滩涂的软泥里,整个人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碗里菌子汤底泼了一裤裆。
黑瞎子直嚷胖爷别尿啊,大家都笑得不行,胖子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黑瞎子比了个很不文明的手势。
大家看着走回来的两人,胖子拧着裤裆上的菌汤,吳邪帮他擦衣服上的汤渍,黑瞎子幸灾乐祸的在旁边逼逼,张启灵靠着施旷,两人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霍秀秀走到施旷面前,碎碎睁开眼看着她,秀秀把碎碎抱起来。
“鸦爷,碎碎我明天再还给你吧,”她伸手挠了挠渡鸦的下巴,碎碎舒服的直晃脑袋。
“你帮我照看一下小花哥哥,他嘴上习惯,心里什么都不说。”
施旷睁开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