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你完整的后援支持,还有经过训导的鸟,你却让人在你的包围圈里溜走了?”
汪灿没有辩解,这个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汪先生态度冷了下来,“你回来,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
汪灿一愣,“汪先生,我可以追.....”
“你追不了,”汪先生打断他,“你回来,这边有新的部署。”
汪灿:“汪先生,我.....”
“你做得够多了,从现在开始,我亲自来。”
通讯中断。
汪灿握着卫星设备站了一会儿,乌鸦的气味混着弹药残渣和龙血树汁的腥甜,在他周围凝成说不出的味道。
他突然一枪托砸在旁边的龙血树干上,树干震动掉下几片枯叶。
平复后,他把枪重新扛上肩膀,朝剩下的手下挥了挥手。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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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境内。
汪先生把卫星设备放在桌上,拿起另一部电话。
不能再让古巫圣子进哀牢山,神树恢复,那他们想要的生机和人,一个都得不到,他们带着佛像和推演结果进了倒悬寺,后果不堪设想。
他拨通号码,响了几声,对面接通。
汪先生没等对方开口,直接说,“调集浙南和闽北所有机动力量,封锁哀牢山东北沿线所有进山通道,三天之内,我要在哀牢山外围完成合围。”
“是。”
他挂掉,拨第二个号码。
“通知云南那边,让他们把嘎洒沿线收拾干净,瓦巴丙的事先不能让九门的人查到线索,已经暴露的桩子全部撤,没暴露的进入静默状态。”
“是。”
他挂掉,正要拨下一个时,电话自己先响了。
他看着来电显示,眉头皱起,这是他的私人加密线路,只有最核心的负责人,才知道的号码。
这个时间点打来,不会是好事。
他接起来。
“汪先生,”对面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像是在奔跑中接通的,“西南线出事了,我们在巴乃外围的队伍遭到不明武装拦截,对方火力很强,训练有素,我们的人被堵在澜沧江渡口过不去。”
汪先生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九门的人?”
“不确定,像是解家的,我们在渡口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