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第二天一早,霍秀秀带着霍家的人沿着澜沧江西岸撤回。
临行前她把防水文件袋交给施旷,里面是霍家在哀牢山沿线的情报网络分布,还有几处物资储备点的坐标。
施旷接过道了谢,霍秀秀笑着摆手,说不用谢,回头看了眼解雨臣和吳邪,转身登上了越野车。
解家的伙计麻利的收拾好了装备,解雨臣把登山杖甩开,大家朝着施旷走过来。
“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施旷冲队伍前方吹了声口哨,碎碎从崖边飞下,在他头顶盘旋半圈,朝哀牢山深处飞去。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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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队伍进入哀牢山。
哀牢山的密林与嘎洒雨林完全不同,潮湿粘腻,让他们梦回塔木陀的雨林。
空气中薄薄的水雾糊着周身,阳光被过滤成破碎的绿光,打在地面像上好的翡翠,庞大树木的树干上全是青苔和石斛兰。
王盟的第三条裤子被带刺的植物勾破时,黑瞎子终于看不下去了。
“盟啊,”他从背包侧袋里翻出迷彩胶带递过去,“实在不行你用这个缠一缠,比你那一手针线活强。”
王盟接过胶带,委屈的说,“我又没学过野外生存.....”
“你那哪是没学过野外生存?你那分明是跟裤子有仇。”胖子在前面回头。
“胖爷这一路走来,你破了三条裤子,每次破的都是同一个位置,你屁股上是不是长刺了?”
“胖爷你别胡说!我屁股上没长刺!”
“那你怎么解释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破?”
给王盟气的转头不说话了。
正午时分,队伍在山溪边停下来休整,黑瞎子生了堆小火煮水,吳邪从背包里翻出压缩饼干分给大家,胖子看着解雨臣从包里拿出整套咖啡器具,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儿,花儿爷,咱是进山的还是露营的?”
解雨臣淡定的摇着磨豆机,“不矛盾。”
胖子转头对吳邪说,“天真,你们九门的人都这么装*吗?”
吳邪好笑的摇头,解雨臣泡好慢慢喝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流转。
喝完最后一口,他起身走到施旷旁边坐下,从口袋掏出小巧的不锈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