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的身体微微前倾,头颅下垂,施旷仰头看着悬吊的石像。
认罪?
“这是......什么神仙?”胖子手电打在那些锁链上,这看着也不像是神仙啊。
“我觉得,它不是神仙,它想成仙。”吳邪仰头,他的后背一股股发凉。
“那这样被吊在这,是不是说明,就算成了,这也是个邪神?”
“天真走吧走吧,鸦爷都走了,这玩意儿看了晚上做噩梦。”
吳邪从石像旁经过,又看了两眼,石像的头好像在一点点转动,他一惊,赶紧收回目光转头追上前面的施旷胖子。
终于,到了第十七个洞窟,这也是最后一个,在前面能显示去下一个洞的洞道没有了,取而代之是一堵严实的石壁。
洞中间侧躺了一尊卧像,姿态放松如睡着一般,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像的面容较之前更为清晰,眉眼口鼻均能准确辨认,但有些不合常理。
山没有那么大,所以施旷明确感知到他们是一直在螺旋向下的,每一层均排布三个洞窟,越往上通风更好湿气更浅越不容易被水汽侵蚀。
可是现在明显在最下的第六层,也应该是石像被侵蚀最严重的,石像却是保存最完好的。
旁边的吳邪一直盯着那张脸,有点眼熟,这个脸....好眼熟!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不像?”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张启灵突然出声。
大家看向他,吳邪有问题就问,“像什么?”
张启灵移开手电,侧头看向他旁边的施旷。
大家顺着张启灵的目光看过去,施旷面朝着卧像,光从侧面打过,只照到他优越坚挺的鼻子和在光中发丝。
吳邪在卧像和施旷之间来回对比,忽然明白了闷油瓶在说什么。
像,太像了。
不止五官,气质神韵都很像。
施旷转过身,直面打过来的手电光,“不像。”
胖子往前走了几步,认真打量石像,“这还不像?小哥不说我还没觉得。”
想着如何到十八洞的施旷没空和他们争论这个话题,他把周围的环境重新感知了一遍,整个洞没有任何可以按下去或拔出的石头,就跟堵死的口袋一样,除了来时的洞口。
东华十八洞,必然不会无故少一个,且面前没有任何能够储存神树生机的物品和装置,他的面板地图上很清楚的显示还有一个最大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