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重新站在悬崖边上,吳邪还在系绳子,张启灵就拽住藤蔓,踩在边上一蹬,人就从大家的视线消失了。
过了一分钟,藤蔓晃了三下,吳邪给系在悬崖边上一棵粗得不像话的老松树上打了三个死结,又让胖子拽了拽,确认没问题了,才把绳子的另一头扔下悬崖。
“我先来!”胖子把登山扣扣在绳子上,站在悬崖边上,深吸气,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你走不走?”吳邪在后面催他。
“胖爷我这不是在做心理建设吗!”
“你建了三分钟了!”
“这么高的悬崖,三分钟心理建设算短的了!”胖子说完才拽着绳子往下坠,吳邪趴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到胖子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下面的雾吞没。
“我先吧”施旷上前,拿过吳邪手里的绳子缠在手上,脚蹬着岩壁,速降着往下,碎碎飞在他头顶上方两米的位置,随时观察着上方的动静。
胖子在下面仰头看着他,不过几秒,施旷就落在岩石上,他把绳子从手上解开,看向四周,果然是在山崖半腰支出来一块天然岩石台。
他转头看向山壁,如张启灵所说,有一道一人宽的裂缝,待到吳邪和荣平也下来后,一行人才走进裂缝。
裂缝的后面是一条天然甬道。
两侧的岩壁湿湿的,有小股山涎顺着石壁往下淌,在甬道里汇成条细细的溪流,踩上去咕叽咕叽的。
胖子:“这声音听着像踩了一脚烂泥巴似的。”
十多分钟,甬道就到了尽头,胖子站在洞口手电往里面一照,愣了两秒,然后机械转头看着吳邪,表情复杂的像吃了半条苦瓜。
“天真,胖爷算是开了眼,我之前说云顶天宫那个洞是最大的,我错了,你看看这个,这他娘的也不小啊。”
这洞真不小,洞顶有十几米高,洞壁上全是钟乳石从上面垂下来,尖端还在滴水,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就像有人在洞里敲木鱼。
但最引人注意的不是钟乳石,是洞中央的东西。
一尊石像。
高度不好估摸,站在石台上,双手持着一把剑,剑尖朝下,插在石台里。
石像的面容十分模糊,五官只有个轮廓,认不出是哪位神仙,不过姿态和不怒自威的气场,像是一个将军。
吳邪走近了几步,手电在石像上扫动着,石像的底座上也刻着石碑上那个看不懂的文字,应该是古巫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