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大的那个洞入口应该就在现在这个洞的某个位置,应该有一条路是往下的。
“别研究那些,找找机关。”
胖子还在研究卧像的脸,吳邪已经蹲在地上开始摸地了,他拿电筒的把手一寸寸的敲,听听有没有空心的,“这都一个声音,全是实心的,不像是有暗门的样子。”
张启灵走到洞壁旁,发丘指尖在凹凸不平的岩石表面细细摸索。
半晌大家都摇摇头,并没有什么收获,原地休息几分钟,施旷想到了什么,腾的一下站起来,大家奇怪的看着他。
“怎么了鸦爷?”
“阿旷?”
施旷站在石像前,感知一路向下移到它身下的石塌上,前十六个洞里的石像底座全是台,唯独这个是个塌,如果把石塌掀开,下面会不会有路?
如果真是,那就有个更严重的问题。
如何将卧像挪开?
看着施旷的动作,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石榻旁边蹲下来,把脸凑到石榻底部,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对啊!这个洞里里外外到处都被咱们摸了一遍,唯独这个石像没摸!”
吳邪过来单膝跪下来,俯身把手伸到石塌底部摸了摸,“有缝隙!”
“这机关是翻板还是滑盖啊?重点是上面这个像怎么弄?”胖子按住卧像的肩膀部分推了两下,这么大,单单看他们哥几个,完全挪不动啊。
“咱们给这石像炸了吧?”
“不行!结构不稳定,冲击太大,会塌掉!”吳邪直接否决了胖子的提议。
“那怎么办?鸦爷,你说句话,拿个主意。”胖子看着缓缓站起身的施旷,后者绕着石像走了一圈,手落在石塌表面慢慢过去。
石塌的表面并不是光滑的,也不是野生的粗糙,上面有很多的刻痕,基本是圆形图案,一个圆里套着另一个圆,之间还有像锯齿一样的纹路。
施旷想了想,从包里掏出青铜镜,拿着在圆形图案上比划了一下,不行,镜子比图案大了一圈,契合不上。
他果断地把镜子收了回去,前面的洞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圆形可以对应的,也没有可以取下来的物件或者装饰性的东西。
那要怎么才能打开,搬石像费时费力,绝对不可能,看平叔的反应样子也不像是知道具体机关的位置。
施旷的感知落在卧像的手上,石像的手自然放在身侧,手指确实微微弯曲分开,像是原本应该握着什么东西。
他爬上石塌,蹲在石像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