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站起来走到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山里的夜空和城里不一样,没有光污染,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钻,密密麻麻的。
“胖子,”他忽然开口,“你还记得今天几号吗?”
“几号?胖爷哪记得,到处转悠这么多天,早过糊涂了。”
“六月二十”张启灵靠在殿柱上,看着前面的吳邪和胖子。
“你怎么知道?”吳邪问。
“饭堂日历。”
吳邪越过张启灵朝刚刚吃饭的屋子看了眼,果然在靠厨房门的墙上看到一本泛黄的日历。
他点头,又仰头看天,他在想一件事。
读书的时候,他有段时间对天文有些感兴趣,顺便也研究过节气地理之类的。
当时选修课有一节讲的是二十四节气,由于是午后的第一节课,他直接水灵灵的趴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讲师说,‘夏至是北半球白昼最长的一天,古人认为这一天阳气最盛,也是阴阳转换的重要时刻,常常会在这个时候举行祭祀活动。’
六月二十一号,夏至。
明天!
吳邪的心跳猝然快了一拍,他低下头睫毛颤动,难掩心中的猜测。
古巫,祭祀,推算!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逐渐拼成全图。
荣平!在等一个日子!
古巫是由群巫组成的部族,他们善算,会推演,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一个很重要的,那么他们绝不可能随便选一天将施旷带下去!
最有可能是一个在古巫传统中被认为能量殊胜,适合进行重大仪式的日子。
这个仪式,会非常危险,直接危及生命!
不行!不能让阿旷下去!
吳邪快步走进施旷的房间,门没关严,他直接推门而进,胖子和张启灵也跟了过来,几个人把施旷的厢房挤得满满当当。
碎碎歪着脑袋看着这群不请自来的人。
“怎么了?”
“阿旷,你有没有想过,平叔可能在等一个特殊的日子?”
“继续。”
吳邪扯过椅子,一屁股坐下,平视着施旷的脸,“古巫经常搞祭祀,对日子很看重。”
他语速很快,主要怕自己说着说着就忘了,“按照你们的脚程,怕是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多天了,他应该是在等四离日!”
胖子在旁边听着挠了挠头,“有道理啊天真,那什么四离日是个什么日?”
“四离日是咱们传统择日学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忌日’概念,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