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顿饭吃的他有些胃疼,他决定主动出击。
“平叔,”吳邪放下筷子,假装随意聊天“下面到底有什么?您跟我们说说呗,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荣平把烟枪拿到桌沿上磕了磕烟灰,像是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几秒,他说“嫩芽子,不该问的别问。”
吳邪哽住,他看了眼施旷,当事人正低头喝汤,认真的勒,好像那碗汤是了不得的人间美味。
又看向张启灵和胖子,一个假装发呆,一个疯狂扒饭,好的很,都在等他问。
决定换个目标的吳邪,对着斜对面的有些阴沉的老头开口,“大爷,您们在这住了多少年了?”
阴沉老头筷子停在半空,快速扫过荣平,荣平没有反应,他才慢慢说,“记不清了。”
“那您去过下面吗?下面是什么?”
阴沉老头假装耳背,夹起菜放进嘴里,嚼嚼嚼。
吳邪,“........”一定子打在棉花上。
胖子扒拉完最后一口,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油,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几位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鸦爷是你们的人,我们是鸦爷的朋友,他要去下面,我们帮不上忙,但至少得知道他要面对什么吧?”
“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有个应对,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话说得在理,吳邪在心里给胖子竖了个大拇指。
但荣平的反应让吳邪和胖子都失望了。
老头把烟枪别回腰间,站起来扯了扯袍子,朝大家微微颌首“吃完了”,转身就走了。
大嗓门老头也跟着站起来,收拾碗筷,阴沉老头跟在身后端着盘子进了厨房,饭桌上就剩下他们四个。
胖子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满是无力,“算了天真,胖爷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老头是锯了嘴的葫芦,一个字儿都甭想问出来。”
吳邪转向施旷,“阿旷,你有计划吗?”
施旷摇头,“没有,平叔说了算。”
胖子有些不可置信,“不是,鸦爷,你就这么听他的?他说什么时候下就什么时候下?他说不下你就不下了?”
“他不会不下,还没到时候吧。”
“那什么时候是到时候啊?”
施旷站起身,“回屋了。”胖子拿施旷没办法,只好转头看着吳邪,吳邪一脸沉思的盯着施旷关上的房间门。
“天真,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