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摁了两下,屏幕亮起,状态栏显示没有信号,但日历不需要信号。
他点开日历,翻到六月二十一号,上面写着四个字,夏至四离。
“这么玄?那鸦爷在这天下去,岂不是有去无回?”胖子心急的接过手机,“那老头不是好人呐!选这么不吉利的一天!”
“胖子,你先别急,听我说。”吳邪拿回手机继续道,“这是民俗中的说法,但四离日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这天是阴阳的极点,在节气转换时,气场容易处于混沌不稳定的状态。”
施旷的思绪也随着吳邪的话开始加深,他打断吳邪的话,更深层次的推理出荣平为何会选择在这天的原因。
“以离为合,阴阳相济。”
胖子看着说话的施旷,“鸦爷!到底是啥意思!你们这些个弯弯绕,胖爷怎么听不明白!”
“意思就是天地能量剧烈转换,新旧交替的临界点,借节气之力,化转折为转机,若在这天举行祭祀仪式,便是顺应天时,借势而起。”
“嚯!被鸦爷这么一说,胖爷又觉得这日子挺好!”说了这么久,胖子反应过来,“那也就是说!最迟明天!那老头就会带鸦爷下去!”
就在胖子以为没啥大事时,张启灵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们以为,借的谁的势?”
胖子一听,“小哥!你想起来了?”
张启灵拽了下帽檐,抿嘴摇头,吳邪心里也一直打鼓,“阿旷.....”
“嗯?”
“你不能下去,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改变不了四离日就是大凶之日。”他说完之后,有点急的喘不上气。
他知道自己说得有点乱,什么四离日,阴阳极点,大事勿用,这些词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念天书,但意思到了就行。
碎碎在桌子上来回走了两步,歪着脑袋看吳邪,“瓜娃子这么大声爪子?”
“阿旷,”吳邪往前倾了倾身体,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你听我说,四离日不是什么好日子,民俗里头讲得很清楚,你叔选这一天,肯定有他的道理,但你不一定扛得住。”
胖子在旁边帮腔,“对对对,鸦爷,天真说得对,胖爷虽然听不懂什么四离日不四离日的,但大凶这俩字胖爷还是听得懂,大凶就是大大的凶,大大的凶就是会死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