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锁定施旷的位置,“阿旷!”吳邪快步走过来,在施旷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瘦了。”
“你也是。”施旷说。
胖子一进院子就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衣服和鞋上全是泥,脸上还沾着树叶,活像从泥塘里捞出来的。
“可算到了,”胖子喘着说,“这地方,怎么比蛇沼还难走,胖爷我的腿都要断了。”
“休息会儿吧。”施旷本来以为就吳邪和胖子来找他,却没想到看到了张启灵。
他安静的走进院子,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在施旷身上停顿,然后移开落在了别处。
施旷还没来得及想好接下来的开场白,吳邪已经抓住他的手臂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吳邪明显缓过来压着火,施旷低头看自己被攥住的手臂。
“什么怎么回事?”
胖子从台阶上撑起来,一屁股坐到施旷旁边的石墩上,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睛瞪得溜圆,“不儿,鸦爷,咱不是说好到了联系,你到了地儿,连个信儿都不给我们发?你就这么当朋友的?”
吳邪没说话,但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把背包卸下来放在脚边,看着施旷,“阿旷,你这次确实过分了。”
哪里过分?不告诉他们就过分了?
“行了,”施旷偏过头,脸转向院子角落里正安静站着的张启灵身上,“我就想问一句,不是让他好好修养吗?怎么也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