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岔开话题,”吳邪皱起眉,声音沉下来,“阿旷,我跟胖子大老远爬上来,不是为了听你打岔的,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
胖子手指头点着施旷的胳膊,“你知道胖爷多担心吗?还有天真小哥,他俩....”
“胖子。”吳邪示意他别说了。
但胖子憋不住,“天真他天天看手机,洗澡都捏着,就怕你出什么事,就每天看每天等,眼睛都快长手机上了!”
“我没事。”施旷说。
“没事?没事你连个屁都不放?”胖子越说越来气,“鸦爷,你是不是不拿我们当朋友?啊?你心里有没有我们?”
碎碎从屋顶上飞下来,势要替他挡一挡这口水攻击。
“不是,没必要。”
“没必要?你觉得让我们知道你安全是没必要?阿旷,你知不知道我们听到小哥的话,有多担心你!”吳邪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施旷抬起头,感知看着他们,他们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碎的瓷器。
他不想得到这样的殊待。
张启灵走过去,“我没事。”失去记忆后的他,整个人,淡如山间雾气,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修养不差这几天。”
看着死木沉沉的施旷,吳邪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擦干脸上的汗水,轻叹一声,“先吃饭吧,爬了两天山,饿死了,你们这管饭吗?”
“管。”
“对了,现在什么情况,你想要的找到没?”吳邪问道,施旷走前就给他说了来东华观,也没说具体干什么,听到小哥那话,他和胖子生怕来了只看到施旷的尸体,送回他三叔,安顿好小哥就紧赶慢赶过来,没想到半路和追着他们来的小哥遇上。
“还没下去。”
“下去?你当时和胖子说的那个十八洞下面的大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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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吳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满满一大桌子菜,什么竹笋菌子汤,炒时蔬,腌萝卜,菜色虽简单,不过在深山老林能做出这么一顿,已经很不容易了。
胖子吃的欢,筷子就没停过,边吃边夸大嗓门老头手艺不错。
一桌子人当中就属吳邪吃的最心不在焉,他不停的观察着每个人,不过都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除了有个老头端着饭坐在偏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