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被杂草遮住的石碑,靠在正殿后面的墙上,他脚踢到了石碑的底座,这才发现,他蹲下身拂开杂草,石碑高度刚到他腰,表面略有些粗糙,刻着字。
他顺着刻痕摸了一遍,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他还是认出了几个字。
“....东君观.......重修.......咸丰........”
咸丰,清朝的年号,十九世纪中期的时候,也就是说,这块石碑是一百多年前重修东君观的时候立的。
施旷的手从石碑上收回来,站起来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碎碎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他肩上,嘴里叼着一根草,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
碎碎回来了,他也就没管石碑历史,将草重新盖了回去,回到观内进了房间,碎碎把那根草放在桌上,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又叼起来,放到另一个地方,好像在研究该把这根草放在哪里最合适。
施旷听着碎碎折腾那根草的声音,“你倒是闲。”
碎碎叫了一声,“你管我”。
荣平这几天一直在拖延,在等什么?
在等自己做好准备吗?
施旷走到桌前,把背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检查了一遍,青铜镜还是凉的,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背包里,他把东西重新装好,拉上拉链,放在床边。
坐在椅子上看着窗户,这个破破烂烂的道观,其实挺好的。
安静,干净,没有人打扰,如果不是有那些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大概愿意在这里多待一阵子。
碎碎。”施旷说。
碎碎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那根草。
“你说,我要是普通人该多好。”
碎碎把那根草放下,“施旷!大英雄!”
“好吧,你说得对,我是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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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远啊胖爷我走不动了!!!!”
“胖子你从半个小时前就说走不动了,这不也走过来了吗?”
“那是胖爷我意志力坚强!”
“行了,到了。”
施旷正坐在台阶上,忽然听到人声,他站起来朝着院门的方向。
碎碎蹲在他膝盖上打盹,被他突然站起惊醒了,不满叫了一声,飞起来落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院门口。
院门被推开了,发出吱呀一声。
吳邪背着个大包,脸上全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整个人看起来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