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收起电话,脸上温和的笑意很快淡去。
吳邪忍不住问,“是……王胖子?他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还有你的电话?”
“我都没有.......”
“估计碰到黑瞎子了。”施旷假装没听到吳邪最后那句,但坐在吳邪身边的王盟那是听了个全。
王盟眼神奇怪的盯着吳邪。
不对劲,记下来,报告给二爷。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很快,平静在第三天下午被打破。
靠在窗边,指尖描画着窗棂上木纹的走向,电话震动。
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而且没有任何归属地显示。
他走到安静的里间,接起。
电话那头持续了五六秒的沉默,一个经过处理失真的男声响起,
“你到底是谁?都知道些什么?”
一来就是审问,有意思,03年的棒棒机就是不方便,声音真大。
他转头,通过敞开的门,感知了一下外间柜台后的动静,吳邪低头研究新收的瓷片,王盟在打游戏,但两人耳朵明显竖着,注意力并不在自己手上。
没回答电话里的问题,拿着手机走出吳山居的后门,来到小巷。
碎碎落在他前方电线杆顶端,扫视着四周。
确认没有盯梢和监听设备。
他才对着话筒,淡淡开口,“这么见不得人吗?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