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老样子,很直白啊。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杂音,应该是话筒被捂住交接的摩擦声。
几秒后,一样的声音,但细听有些不同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更沉更稳一些,还有种久居上位的掌控感。
“消息是你透露给解家当家的?”
“看来解家的人也不是些酒囊饭袋,居然真找到了?”
施旷换了一只手拿电话,微嘲,“我只是其人之道而已,为何惊讶?”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利用信息差和布局引各方入彀,想要借刀杀人,我自然也可以利用我知道的信息,拨动棋局。”
电话那头,吴三省和解连环快速交换眼神。
谢连环冲吴三省摇摇头,无声比着口型,‘怎么办?’
良久,吴三省拿着手机凑近嘴边,有些冒险的决断。
“我想,我们应该见一面。”
施旷挑了挑眉尾,电话背景音里立刻传来另一个顾不得掩饰的声音。
“你疯了?不怕暴露?!”
拿电话的人没理会劝阻,执着的等待着施旷的回答。
小巷里有穿堂风吹过,带着江南初冬的湿冷。
一天比一天冷了,不知不觉又要一年冬,也不知道它动作怎么样了。
脑海视野里,碎碎在电线杆上动了动脚爪。
冻脚吗?
电话里的声音淡了,见面?他们竟然主动提出见面?
精心布置了这么大的局,将亲侄子作为棋子推入险境之后,因为自己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甘愿冒暴露的风险?
看来,他们通过某些渠道,查到了自己的一些往事。
至少,意识到了自己拥有的信息和能力,对他们计划构成的潜在威胁,远超预期。
清除计划失败,这次想要拉拢吗?
不过....吴三省当时借缅方势力除他是假,借他引出汪家探子才是真吧,真是老狐狸,不过装傻的本事没有他爹好。
自己的目标从来和他们没有相交,这种小打小闹,也该结束,希望它依旧眼瞎不要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为好。
啊!或许....可以让吴三省放一些假的消息出去,比如.......神树就在青铜门里。
应该不会被张启灵追杀的吧?
施旷垂下脸,额前碎发遮住黑缎带在下巴投下阴影。
“好啊。”
听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