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轻微的推门声和铜铃叮当,他一下惊醒,看到是施旷,松了口气,揉着眼睛,“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 施旷走到洗手间水槽边洗手,“吵醒你了?”
“没,本来就迷迷糊糊,” 吳邪打了个哈欠,“快去休息吧,被褥都是新的。”
“好,你也早点休息。” 施旷擦干手,朝楼梯走去。
吳邪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有他在,好像很多麻烦都不那么可怕了。
他收拾了一下柜台,关了灯,也上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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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旷在吳邪这刚安顿下来没两天,就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自然是某个嘴上没把门的黑瞎子给王胖子透露的。
吳邪正趴在柜台后面,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换膝盖上的药,一边听王盟讲他不在时铺子里发生的事。
施旷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吳邪给他看的玉璜,这个是真的,一上手,画面就在脑子里铺开了。
口袋里的电话嗡嗡震动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北京的陌生号码,但尾数有点眼熟。
他按下接听,还没放到耳边,里面就传来浓浓京腔的声音,给他劈头盖脸的一顿吼。
“我靠!鸦爷!你丫回来了?!回来也不吱一声?!胖爷我还以为你丫折在哪个山沟沟里喂了长虫了!知不知道兄弟我多担心?!啊?!”
声音大的连柜台后面的吳邪和王盟都听得一清二楚。
吳邪愣住,王盟缩了缩脖子。
把电话拿得远了点,等那边连珠炮质问停顿喘气的功夫,才慢悠悠开口,带着笑意:“消消气,刚回来,还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个屁!黑瞎子那厮都跟小哥回北京了!你倒好,猫杭州小吳同志那儿享清福是吧?不够意思!忒不够意思!”王胖子依旧愤愤。
“我的错。”施旷从善如流,“下次一定。”
“这还差不多!”王胖子语气缓和下来。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好,在杭州是吧?等着,过阵子胖爷去视察视察工作,顺便尝尝西湖醋鱼正不正宗!”
“对了,听说你和小哥旅游碰到黑爷和小吴同志了?小吳同志怎么样?没缺胳膊少腿吧?”
施旷抬头扫了柜台方向一眼,正好对上吳邪好奇望过来的目光。
“还好,腿伤了,养着。”
“得,让他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