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麒麟血,没有毒虫蚊子愿意近他身。
“哦。”施旷还是往他的衣服包里塞了几包,有了施旷的动作,他也打开自己那个空瘪的登山包,从最底层拿出个用油布包裹的严实的小包。
里面是几块能量棒,一小卷鱼线,几根粗细不同的钢针,还有一个小巧的木铃。他将这些东西重新检查了一遍,又放了回去,什么都没拿。
施旷无意间看到那个木铃,“那个,怎么来的?”
“什么?”
“木铃。”
张启灵的动作顿住,“你给的。”
“我给的?”
“雪山,你给的。”张启灵重复了一遍。
施旷沉默了。他维持着半转身的姿势,对着张启灵的方向,眉头蹙起。
他给过张启灵东西?在雪山?
“是你在船上给我说的那个人?眼神很凶的那个?”施旷不自觉地摸向手腕。真是自己?
“他给你这个干嘛?你当时怎么没说这段啊?”
“不记得了。”
施旷突然有点抓狂的心理情绪,这么重要的点,这孩子居然给忘了。
算了算了,不急不急,再急张启灵也半棍子打不出个屁,施旷呼出一口气,起身走向房间唯一的桌子前,那有个锈迹斑斑的热水壶,他摸了摸壶身。
“要热水吗?”他问。
张启灵摇摇头。
那他也不要,施旷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调配好的水壶,拧开喝了一口。
“睡吧。”
“明天要赶早。”
说完,他躺下转过身,背对着张启灵的方向。
张启灵靠着床头,目光落在对面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清瘦身影上。片刻后,他也慢慢滑下身体,躺平,拉高了薄薄的被子。
床头灯被张启灵伸手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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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两人利落起身,施旷绑紧目带,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张启灵背好刀和背包,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早晨的冷气涌入,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清晨的前台换了个打着哈欠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们,也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便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报纸。
在小摊上简单吃过早饭,两人朝着县城边缘走去。
没有了拖油瓶的其他人,施旷站在林边空地上,微微仰头,他肩头轻轻一振,低声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