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他想起了前台的话,偏头,嘴角勾起弧度,戏谑开口,“小哥,人气挺高啊。”
搭在窗框上的手指,动了一下。
楼下前台。
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妹子眼睛还亮晶晶地盯着楼梯口方向,虽然人影早已消失。
“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那个蒙着眼睛的小哥哥!气质好特别!清清冷冷的,但感觉好酷啊!”
“还有那只大乌鸦!!好帅!!我也想养!!!得多少钱啊?”
另一个短发妹子双手捧着脸,同样一脸梦幻。
“看到了看到了!不过我更吃旁边那个戴帽子小哥的颜!”
“虽然没怎么看清楚脸,但那个侧脸线条,那个身高腿长的范儿……绝了!你说他们是不是玩cospy的?背的那个长条条是不是道具刀?拍戏的?”
“不像拍戏的,没看见摄像机啊……可能是搞艺术的?或者……探险的?”
小辫子妹子猜测着,语气愈发兴奋,“不管是什么,都好帅啊!而且两个人感觉……嗯,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对对对!就是那种……不用说话都知道对方想干嘛的感觉!哎呀,太好磕了!”短发妹子压低声音,激动地跺了跺脚。
两个年轻女孩沉浸在这犄角旮旯遇到极品帅哥的兴奋中,全然不知她们压低的议论,一字不落地被楼上那位“清清冷冷好酷”的蒙眼小哥哥听了个清楚。
施旷坐在床边,手指慢慢拂过趋光冰凉的刀把,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深了些。
自从穿越,他听力更加远超常人,这种距离下的低声对话,对他来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
“好磕”?这词儿倒是新鲜。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楼下小姑娘们的言论。
他将苗刀靠在自己床边,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铁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一些用蜡纸仔细封好的小包,散发出淡淡的药草味。
私藏的,哪能让大黑耗子全捯饬走。
他取出一小包,又拿出一个军用水壶,将里面的粉末仔细倒入壶中,轻轻摇晃。
张启灵从窗边转过身,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他看了看施旷的动作,没吭声。
“明天进山,路不好走。”施旷解释,“预备点提神醒脑、驱虫避瘴的,有备无患。”
他将水壶盖好,放在床头柜上,又拿出另外几个不同颜色的小包,开始分门别类地往自己衣服的暗袋和背包的侧兜里装。
张启灵静静地看着他准备,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