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来米的石桥,此刻说是刀山戟林也不为过,这绝对是众人下过危险最多的一个墓了。
终于,张启灵踏上了对面平台,立刻返身接应。
他看准王胖子一个踉跄的时机,伸手抓住他的背包带,猛地将他拽了过来。
施旷也借着张启灵一拉之力,轻盈落地。
有了接应,后面的人压力稍减。阿青和震达几人先后惊险过关。
最后的老拐和老崔最狼狈,几乎是扑过来的,老崔腿上鲜血直流。
最后一人离开桥面,被触动的青铜人俑眼中的绿光渐熄,动作缓缓停止,恢复了之前静默守卫的姿态,徒留森然寒意的戟尖还指着众人离开的方向。
王胖子检查着自己破了的背包,“胖爷我的压缩饼干啊!午餐肉啊!”
施旷平复着呼吸,放出怀里的碎碎,掏出药粉递给老崔,让他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休息五分钟,检查装备,尤其是照明工具。”
五分钟后,几人起身。手电光刺入地窟斜坡的黑暗,却照不到底。
张启灵一言不发,率先走了下去。
“走吧。”施旷跟着走了下去,王胖子在身后嘀咕着“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阿青和震达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手下也走了进去。
坡道是天然形成的曲折向下。空气越来越冷,手电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路,脚下是粗糙不平的斜坡,走得人小腿发酸。
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
一开始,王胖子还抱怨路长,猜测下面有啥宝贝。
渐渐的,连他也闭上了嘴,只剩下单调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回响。
施旷默默计算着步数和大概的坡度,试图估算深度,但很快就放弃了。
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他时不时通过意识联系一下碎碎,确认它的状态。
毫无征兆的,施旷脑海突然一黑。
视野共享,被突兀的切断了!
施旷脚步猛地一顿。
“碎碎?”他在心中呼唤,没有回应。他又试着轻声喊出口,“碎?”
只有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孤零零地回荡,很快被吞噬。
不对劲。
“小哥?胖子?”他提高声音喊道。
没有回应。一直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都消失了。
他彻底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似乎都被这浓稠的黑暗吞没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