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清脆地应了一声,展翅贴着桥面飞了出去。
它的身影在墓室穹顶下划过,飞到大约桥三分之一处时,它突然叫了一声。
同时,阿青低呼,“右边第三对人俑,手指动了!”
那对原本静止的青铜人俑,持戟的手指细微的收缩了一下,发出“咔”声。
“气流也会影响!”施旷立刻明悟。
“不仅仅是重量!所有人,控制呼吸,动作放缓,减少空气流动!碎碎,回来!”
碎碎乖巧地飞回,落在施旷肩头,小眼睛警惕地看着那些人俑。
队伍缓慢前行,张启灵的每一步都落在相对安全的点位。
王胖子紧跟其后,脑门上已经见了汗,胖乎乎的身体努力维持着平衡,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估计是在祈祷。
施旷按照张启灵的路线,观察着磨损痕迹和石板色泽差异。
就在队伍过半,垫后的老拐刚踏上桥面时,地窟中一股突然加强的乱流呼啸而上,风力骤然加大,吹得人站立不稳!
“不好!”震达低吼一声。
桥两侧,超过十对青铜人俑的眼睛亮起幽绿色的光!
它们僵硬的脖颈发出摩擦声,开始缓缓转动,手中的长戟也随之抬起,戟尖对准了桥面上的众人!
机关运转的沉闷声响从桥体和两侧岩壁中传来。
“是风让触发范围扩大了!”
“别停!跟着小哥加速冲过去!注意戟尖的轨迹!”
施旷瞬间判断当下最有利的方式。
在异变发生的刹那张启灵已如离弦之箭般向前蹿出,黑金古刀用作平衡杆点在地面。
他身形矫健的避开横扫而来的长戟。忽左忽右,脚步踏在那些尚未被完全激活,动作僵硬缓慢的人俑攻击死角。
王胖子贴着地面躲过一记斜刺,背包被戟刃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配重包裹差点掉出去,被他死死抱住。
肩头的碎碎被施旷往怀里一塞,一柄长戟贴着他的后背刺过,带起的寒风让他脊背发凉。
他看准时机,在人俑挥戟下劈的瞬间,矮身从其腋下钻过,顺势用刀柄在其肘部关节处狠狠一磕。
人俑的动作顿时僵滞了半秒,为后面的阿青争取了时间。
压力最大的是垫后的几人,面对完全激活的人俑袭来的攻击。
老拐扯下背后的砍刀,且战且退,老崔险些被绊倒,多亏老拐拉了一把,躲开致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