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更沉闷的巨响,显然引发了连锁爆炸。
整个山体似乎都在摇晃,洞壁簌簌落下更多尘土。
浓烟和火光从洞口翻滚而出,带着焦臭和蛋白质烧灼的刺鼻气味,其中还有尸蟞甲壳爆裂的噼啪声。
施旷随着爆炸的冲击力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想更靠近洞口查看。
然后,他身形猛地一晃。
他左腿一软,单膝重重跪倒在地,趋光的刀尖“铿”地一声戳进地面碎石中,被他用手死死握住刀柄,才勉强撑住没有完全倒下。
他低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血从撕裂处涌出得更快。
张启灵几乎在他跪倒的同一时间就跟着矮身,单膝蹲在他身侧。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伸手抓住了施旷的左手手腕。
施旷肌肉一紧,下意识就要往后挣脱,因为长期游走在危险边缘,所以对突然触碰有着本能反应。
但他脱力得厉害,那一下挣扎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张启灵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脉门。
触手一片冰凉,脉搏跳动得混乱而奇特。
时而微弱的几乎探不到,时而又突然强劲如擂鼓,两种极端的状态毫无规律地交替出现,完全违背常理。
更奇怪的是,施旷身上的伤口虽然看着狰狞,流血也不少。
但以张启灵的经验判断,绝不至于导致如此虚弱和……紊乱的生命体征。
张启灵皱起眉,抬眼看向施旷近在咫尺的侧脸。
对方额发被汗水和血污粘在额角,嘴唇紧抿,脸色在尘土和血迹下显得异常苍白。
但神情却有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像是松了口气。
“你……”张启灵开口,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困惑。
这种脉象,他从未见过。
施旷在这时已经缓过了一口气。
心想着,这因果还好是等他出来之后才发作,因果发作,那也就是说明,大奎的命,保住了。
他推开张启灵的手,撑着趋光,深吸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身形虽有些摇晃,但站住了。
洞口的火势在最初的猛烈喷发后,似乎被塌陷的碎石部分阻隔。
只是仍有火舌和浓烟不断冒出,夹杂着令人作呕的焦臭。
施旷朝向火光,又朝向一旁昏迷的吳邪,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