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吴三省看着施旷居然还能站直说话,甚至有心关注别人,一直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忍不住摇头失笑,“他啊……”
“嘿!鸦爷是吧!”
王胖子凑了过来,一巴掌差点拍在施旷背上,半途想起对方一身伤又讪讪收住。
咧嘴笑道,“你是没看见!这小子,刚才哭爹喊娘的非要下去跟你同生共死,啊不是,是哭哭啼啼想下去跟你殉情呢!拦都拦不住!这小哥没办法,只好让他先睡会儿。”
施旷闻言,挑眉转向吴三省,
沾满血污的脸上居然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声音里带上了点调侃:“三爷.....”
吴三省看了过来,“你侄子是钙?”,吴三省差点一口老血......转头就去看大奎。
吴三省正忙着检查大奎的断臂包扎是否牢靠,施旷又喊了一声,“三爷....”
吴三省闻言没好气地抬头看过来,眉头拧成疙瘩:“又怎么了鸦爷?您倒是一口气说完啊!”
他以为施旷这次要说什么紧要情况,比如尸蟞没死绝,或者下面还有什么要命的玩意儿跟着上来了。
施旷顿了顿,像是在蓄力,然后才慢悠悠地,抬手指了指洞口方向,“我就是想说,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吴三省:“……”
他瞪着施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都憋得有点发紫。
“我他娘……”吴三省差点爆了粗口。
看着施旷那明显苍白虚弱的脸,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最后只能狠狠抹了把脸,朝着潘子等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还愣着干嘛!没听鸦爷说吗?!那胖子!潘子!赶紧的,弄土,砍隔离带!真把山头点了咱们谁都别想跑!”
王胖子“哎哟”一声,“三爷您别急啊,这不正忙着嘛!您看我这.....”
他手里还抱着刚才准备倒汽油的空桶,此刻连忙丢开,和潘子一起连踢带扒拉,用脚划拉地上的浮土往火势边缘盖。
潘子抽出工兵铲就开始砍伐洞口附近那些干燥的灌木和低矮树枝。
张启灵没理会那边的忙乱。
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个扁平的急救包,走到施旷面前,无声地打开,取出消毒药粉和一卷干净的绷带。
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施旷看了一眼那急救包,又抬头望向张启灵。
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