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陨铜至阴之力构筑幻境,因其极致,得靠玉册上得一丝阳力作为整个幻境能量循环的‘阳极’支点,达成一种危险的、扭曲的平衡。
“阿旷,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脚步声轻快,带着青年独有的活力,踩在记忆中的节奏上。
一只手在施旷眼前晃了晃,带起细微的气流,“怎么了?看呆了?哥这么帅呢?哈哈哈哈哈”
施旷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玉册边缘硌着掌心,提供了一丝真实的痛感。
他抬起头,覆眼的缎带并未阻碍他看到任风。
那张脸上每一寸肌肉的牵动,眼中跳跃的光,嘴角咧开的弧度,甚至呼吸间带出的微暖湿气,都与记忆里那个鲜活的人严丝合缝。
幻境对记忆的挖掘与重构堪称奢侈。
“任风?”迟缓的开口,这个名字,太久没有从口中念出了。
任风浑不在意,绕过石桌一屁股坐下,熟稔地伸手捏了捏他的上臂。
“咋了?两天不见,怎么感觉不认识我了?最近功课没落下吧?”见施旷不语,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是施旷熟悉的没心没肺的神气。
“嘿,你小子!又不说话?502又粘嘴了?我给你说,我最近看到一本好书,可好看了,我给你讲哈……”
施旷保持着倾听的姿态。
任风开始滔滔不绝,讲那书里的离奇故事,讲到激动处,任风手舞足蹈,身体一歪。
施旷未经思考地抬起手,稳稳扶住了他的手肘。
掌心传来布料下骨骼的坚实与肌肉的活力,那么真切。
他立刻松手,指尖收回时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
“任风!你不去给老虎配餐你在这逮着小旷又讲你那些癫书!!”平叔的声音像刀,劈开了任风的独角戏。
他气冲冲从厢房那边走来,山羊胡子翘着,每一根都透着熟悉的恼怒。
任风立刻叉腰转身,脸上挂起嬉皮笑脸,“平叔你不懂,我们年轻人就爱看这种,您还是去看看瑶星吧,我前面看见它正叼着您的烟管到处飞呢~”
施旷的目光随着他们移动,他在观察幻境的界限。
院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跨了进来,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卷。
就在施旷以为结束的时候。
“小子,不是我说,你这脸,上台流量大的离谱,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嗓音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