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虚假的认知似乎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超前和淡定。我刚才说见到亡父,你毫不惊讶,甚至……有点‘果然如此’的意思。你刚才问我如何知道你是真的,更像是一种……调侃,而不是伪装被戳破的慌张。”
他上前一步,眼神中满是信任。
“施先生,我不信你是假的。因为如果你是这虚假世界的一部分,它没必要创造一个像你这样……总是带来变数和更深谜题的角色。”
“张启山,你比我想象的……清醒得快。”
张启山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立刻追问:“施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出去?”
“幻境。”施旷言简意赅。
“所见所感,半真半假,心有所执,便显其形。你见亡父,是因为你心中有未了之结。幻境捕捉并放大了它。”
两人分析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齐铁嘴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他呼喊的声音。
“佛爷!不对劲!天上的月亮……我们进来时是上弦月,现在变成下弦月了!欸?施先生也在啊?”
“去找二爷。”张启山当机立断。
“施...施先生不去吗?”齐铁嘴被张启山扯着往红府的方向走,转头看着目送着他们的施旷。
夜里的渡鸦,眼睛猩红的吓人,背对着下弦月的背景,显得施旷都有些邪异。
“我有其他的事。”施旷决定先回自己的小院。
感觉到几人随即看破真相,行人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滞涩感,像是提线木偶。
碎碎在施旷肩上愈发不安,几次想飞起来,又被他按住了。
红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二月红悲喜交加、近乎癫狂的呼唤:“丫头!”
穿过熟悉的庭院,来到内室。
只见二月红紧紧抱着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子,那女子温婉地笑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这个世界,窥探并利用了人心最脆弱的部分。
到红府的张启山显然看出了异常,他沉声道:“二爷,她不是丫头!这里一切都是假的!”
二月红恍若未闻,完全沉浸在与爱人重逢的幻觉里。
施旷趁着几人几人去红府劝解二月红,独自一人回到了城边得小院里,门框并未落有灰尘,看起来就像主人上午刚刚出门一般。
施旷打开大门,像平常一样,坐在了院子得石桌旁,打开了玉册,册面以古篆所记,记述了东王公的来历,生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