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变得阴冷,“你以为二月红和张启山真是去给你那病秧子师娘找药?别天真了!他们不过是利用你,利用你对丫头的感情,好让你死心塌地为他们卖命!”
“张启山野心勃勃,他想要的,是整个长沙城!等他回来,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这不安分的爪牙!”
陆建勋试图将猜忌和怨恨的种子埋进陈皮心里。
陈皮只是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十足的嘲讽。
“陆建勋,你这种挑拨离间的下作手段,老子三岁就不玩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丫头温柔的笑容,是二月红教导他本事时的严厉。
甚至是张启山那虽不是好人却算磊落的作风。
这些,才是支撑他在这监狱里保持清醒的精神支柱。
他忍着钻心的疼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娘,等师父和……张启山带药回来,您就能好了。’
陆建勋见他油盐不进,恼羞成怒,示意手下继续用刑。
鞭子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闷哼,却始终没有求饶。
与此同时,先一步抵达长沙的施旷,已凭系统提供的大致方位,锁定了陈皮被关押之处,是在陆建勋掌控下的一处隐秘监牢。
“效率真低。”
施旷站在监牢外围的阴影里,通过碎碎的视野观察着守卫的分布和换岗规律。
内心评价着这里的安保水平。
他甚至有闲心让碎碎去确认了一下,张启山他们的火车果然在半路遇到了彭三鞭带人拦截,正打得热闹。
【任务提示:目标人物(陈皮)生命体征持续下降,请宿主尽快行动。】
系统冰冷的提示带着一丝催促。
“知道了。”又死不了,催什么催。
施旷应声,身影融于夜色。
他放轻自己的动作,气息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加上‘上帝视角’,轻易避开所有明暗哨岗,悄无声息潜入监牢内部。
监牢的通风管道是最好找的,工业风,一看就知道在哪儿。
施旷快速穿行其中,最终出现在关押陈皮的刑讯室上方。
下方,陆建勋刚刚因为接到紧急公务而骂骂咧咧地离开。
只剩下两个看守在收拾刑具,嘴里不干不净地议论着陈皮的“硬骨头”和“快不行了”。
施旷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从通风口缝隙弹出两粒小石子,击打在两个看守的昏睡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