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的使命吗?长年守门而养成的性格?
表象,都是表象!
哪有人不爱看热闹的,施旷注意力实际全在张启山这边。
张启山回过神,走了过去。
矿山之行危机重重,此人的能力深不可测,必须尽力争取。
“施先生,”他语气缓和,“多谢先生第二次出手相助。不知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若不嫌弃,可愿随我们一同回长沙?”
施旷缓缓转头,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眼中带着明确目的的诚意。
施旷偏了偏头,捕捉到不远处尹新月好奇张望的目光和二月红脸上那抹属于过来人的微妙表情。
他沉默片刻,就在张启山以为他会应下时,他淡淡开口。
“不了。”
“哦?”张启山有些意外,“先生另有要事?”
“嗯,”施旷语气没什么起伏,“有事。”
‘坑爹的系统,偏在这时发布任务,让我去捞陈皮那煞神……还影响后续剧情……明知道之前我把陈皮打的那样子。’
施旷内心怨气翻涌,随即又转念,‘不过真彭三鞭憋着一肚子火,肯定会在张启山回程路上找麻烦。这任务,倒也来得正好。’
张启山察觉这人突然周身竟隐约腾起一丝杀气,可不过几秒,又归于平和。
他果然还是看不透。
火车缓缓停靠中途站。
施旷起身,对张启山等人微一颔首,便带着渡鸦悄无声息地融入下车的人流,背影很快消失在站台外。
隔日后,长沙。
阴湿的监牢深处,血腥与霉烂交织。
陈皮被粗糙的铁链吊在半空,身上遍布鞭痕,有些伤口已经化脓,黏连着破烂的衣衫。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紧抿的嘴唇和偶尔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的肌肉,显示他还活着。
陆建勋穿着笔挺的军装,皮鞋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绕着陈皮走了两圈,脸上挂着虚伪的惋惜。
“陈舵主,何必呢?”陆建勋停下脚步。
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嫌恶地挑起陈皮的下巴。
“瞧瞧,多好的一身功夫,何必为了一个戏子和一个所谓的佛爷,把自己弄成这样?”
陈皮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落在陆建勋锃亮的皮鞋上。
陆建勋脸色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