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盈落下,没带起一丝灰尘。
走到被吊着的陈皮面前,看着他那副惨状,施旷眉头皱了一下。
“啧,真狼狈。”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嫌弃。
‘该,谁让他挑衅我,还摸我肩膀。’
动作利落地用趋光斩断铁链,接住瘫软下来的躯体。
入手一片滚烫,高烧了?气息有些微弱。
陈皮在昏迷中似乎有所察觉,艰难地掀开眼皮。
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个蒙着缎带的侧脸轮廓,和一只落在附近歪着头看他的黑鸦。
是……施长生?他怎么会……
没等他想明白,强烈的眩晕感再次将他吞噬。
施旷懒得废话,动作不温柔地抵住主要伤口,将人如扛粮食般往肩上一扛。
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这座监牢。
他将陈皮送到了长沙城里一家由外国人开设相对靠谱的医院。
用从陆建勋办公室里顺来的钱付了昂贵的医药费,这狗东西的钱不顺白不顺。
看着护士将昏迷的陈皮推进手术室,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支线任务:解救被捕的陈皮 完成。奖励:无】
施旷看着那赤裸裸的‘无’字,又骂了系统一声扒皮。
打白工的滋味谁能理解,这破系统,艹。
几日后,陈皮在病床上醒来。
重伤与高烧让他虚弱不堪,但常年练武的底子与一股狠劲撑住了他
从护士口中得知,是一个眼盲的少年送他来的,并付清了所有费用。
是施旷。
那个在街上与他打过一架,身手诡异且下了他胳膊的瞎子。
陈皮躺在病床上,心情复杂。
他讨厌欠人情,尤其是救命之恩。
‘他为什么要救我?明明之前态度.......’陈皮想不明白。
是因为师娘?还是因为师父?或者……他另有所图?
但无论如何,这条命是施旷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这份情,他陈皮记下了。
混杂着感激、困惑与些许不服输的复杂情绪在悄然滋生。
等伤好了,必须弄清楚。
而这人情,他也一定会还!
施旷早回小院了,悠闲地擦拭着他的苗刀。
刀身映出他蒙着缎带的双眼,也映着窗外连绵的雨丝。
这雨已经下了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