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客本以为会见到盲眼少年血溅当场的惨剧,没想到剧情反转如此之快,愣了片刻后,纷纷鼓起掌来。
卫兵见状赶紧上前疏散人群。
“都散了,都散了,没事了都别看了!”
张启山和张副官从不同方向走了过来。
早在小乞丐出现前,施旷就发现了他们。
既然想试探,那他就不妨大大方方露一手,没有点桌上执棋的本事,那就只能成为被左右的棋子。
“先生好身手……也,颇富善心,难得。”
张启山斟酌的开口,目光紧锁施旷,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反应。
施旷抬起头,望向张启山。
嗯,一米八几的个子,对他这一米七八的身高来说,确实需要仰视。
他保持着沉默,张启山这话,后半句听着怎么有歧义?
张启山看着少年仰头的姿态,生出一种他正透过那灰色缎带审视自己的错觉。
‘神秘的小子,迟早把你的底细扒个干净。’张启山收回目光,率先转身。
“先生昨夜休息得可好?”张启山状似随意地寒暄,脚下却不停。
他与张日山一左一右,不着痕迹的裹挟着施旷,走向不知何时停在路边的汽车。
张启山,不,是九门的任何人都是属蜂窝煤的,这种情况下要如何获得他们的信任?
并肩而行的双方心思各异,均在算计。
“先生出门,是想逛逛长沙城?”
张启山仿佛没察觉到施旷的冷淡,继续自说自话。
“长沙城……”
施旷将这三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遍,久未正常说话的嗓子有些干涩紧绷。
现在应该是一九三三年的长沙,任风那小子心心念念的地方。
听到少年用微哑的嗓音念出这三个字,张启山心中一动,他该不会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吧?
棺材是南北朝的,他是南北朝的人?
不对,棺中两人,棺壁只有一人的生平,是他的?还是那具干尸的?
那棺材形制,绝非是合葬棺。
干尸体内有二爷家的顶针,他是二爷家的人?下墓时意外被困?
可面容身量,只有十六七岁……要真是,早就饿死棺中,无论哪种猜测,都对不上。
在张启山的印象中,只有那个家族,人均寿命悠长。
他,会是张家人吗?
在张启山飞速运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