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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拿我当挡箭牌?
这是长沙势力对他这个神秘外来者的试探吗?
‘这么巧,被我撞上了。’
施旷手指有点习惯性想要摩挲着什么,却摸了一个空。
心里暗笑,木铃早就卸下,怎么穿越过来,这个习惯又起来了。
眼看小厮追至近前,粗棍高扬,带着十足力道狠狠挥下!
这下要是砸实了,小乞儿那单薄身板恐怕得当场散架。
卫兵着急的上前,佛爷让他盯着这人,除了监视,也要保证他的安全,所以绝不能让少年在光天化日之下命丧黄泉。
就在他往前跑了几步,却被一只从后方伸来的手牢牢按住,力道大到让他不得已停了下来转头看去。
“张副官!”身后的人是张日山。
“不必插手,佛爷看着呢。”张日山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
卫兵顺势望去,梨园门口,张启山负手而立,面色沉静地看着这边。
从他微蹙的眉头不难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
透过小吃摊的腾腾热气,张启山平静的注视着。
脑中回想,早就听闻二月红为了夫人不再下地,却未曾料到,今日拒绝得这般干脆。
干土夫子这一行,想要金盆洗手实非易事,他若再行劝说,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正感棘手,出来便撞见这一幕。
这个与鬼车同时出现的盲眼少年,带着他那邪门的鸟,一出门他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
此人像一颗石子,投入了长沙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
或许……他不仅仅是石子,更是解开眼前这团乱麻的线头?
这不,已经有人在开始替自己试探了。
施旷迎着粗棍落下的刹那,随意的后撤半步,微微侧身。
那棍子带着风声擦着施旷的鼻尖砸下,使了十成十力气的中年男人收势不及,整个人向前摔去。
趁着男人向前扑的惯性顺势出手,一记手刀加快男人倒下的速度,等到男人脸砸在地上时,施旷的脚已经踩在了男人的背上了。
男人挣扎的扭动了两下,施旷的脚纹丝不动。
‘果然!’
张启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此人看似弱不禁风,实际速度、力量和反应却远超寻常练武之人。
危机解除,那小乞儿倒是机灵,趁着